溫窈說完,視線驀地落在恒王妃小腹上,又是一頓。
恍然記起京中一樁傳聞,當年恒王妃還是太子妃時,專房之寵,日日承歡,可即便這樣依舊沒有留下一男半。
還有蕭策方才那句,給不了名分,不想委屈了自己。
可笑人的心竟然能掰開兩半,還能說的言之鑿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