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宮。
寧烈跪在下首,幔帳後的人纖影綽綽,他足足跪了一刻鐘。
“屬下該死。”他聲音沉沉,“請皇後娘娘責罰。”
溫語拂了拂手,讓杏雨正在按肩的作停下,方才輕啟微,“字條從本宮這出去已經半月有余,你現在才來告訴本宮,你該死?”
嗓音溫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