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過。”溫窈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,“但每次想起只有恨。”
看著滿宮的心陳設,隨手指了幾,“從前我最喜瓷瓶上的紅芍繁艷,如今只覺得冗雜俗氣,還有那流紋硯臺,紋路累贅,可看不可用,更別提其他織金錦簾,珠玉擺件。”
“曾經再合心意的東西早已看厭了,”溫窈幾乎平靜地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