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策下頜繃,心仿佛是空的,鷙又清冷地開口,“你究竟是在問事置,還是在幫謝懷瑾說話?”
“臣妾是後者。”
賢妃毫不遮掩避諱,“忠言逆耳,陛下若真盼著阿窈回心轉意,就不該去的底線。”
蕭策冷喝:“住口!”
謝懷瑾算什麼底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