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近來有些嗜睡,偶爾在院中曬太,迷迷糊糊闔上眼,醒來時已是天微沉。
午後,封妃的吉服送了過來,白芷問意思,“娘娘可要上試試?”
“不必了,”溫窈淡淡,“這些日子在宮中穿的服樣樣合,這件若是做錯,尚服局也可以換人了。”
白芷領了命,進去吩咐人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