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策邁進關雎宮時,溫窈臉驟冷,不等走,一只大手便攬過腰,將人直接帶了回來。
因著前幾日的事,蕭策不敢用力,低頭間緩聲道:“阿窈,朕想通了。”
溫窈秀眉沒來由輕蹙,滿是不解,可心底卻有種不好的預。
被抓的那個人難不吐了什麼?
蕭策低頭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