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不耐煩。
既然明知的事,他次次提有什麼意思,更何況每次的拒絕有用嗎,蕭策從來不會聽也不會尊重,只能依他擺布。
“別裝過頭了,連自己都騙過去,”溫窈冷笑,“在你心底除了大好江山,最在乎的就是這個孩子,就算哪天我難產崩,你大抵也是跟太醫說保小不保大,何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