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寧宮。
溫語垂眸飲茶,一派雲淡風輕。
自溫代松被抓已經過去三日,與當初趙家不同,皇後別說是探視,連求都未有過,顯然是要明哲保。
太後沉,睥睨,“你倒是心狠,連親生父親都能置于不顧。”
溫語輕輕一笑,“陛下疑心重又多思,臣妾不愿變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