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垂在側的手微,水霧繚繞中,刻意沖淡這片溫。
“你憑什麼覺得自己猜測是對,鎮北王這麼多年都沒查出來的東西,你連面都未曾過,為何篤定。”
蕭策抬眼,目灼亮,是千帆過盡後的穩沉。
“朕和鎮北王雖都是武將出,可朕是天子,鎮北王是臣下,臣子只能看見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