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紗半裹,子薄被只蓋在前一寸往上,青如瀑下,纖頸白皙,沿著鎖骨壑深深。
他幾乎瞬間揮上了簾子。
可就這麼一剎那,鐵到底還是看清了那張臉。
不是溫窈。
那子眼下的朱砂痣實在明顯,便是在暗夜中也如蚊子般,人難以忽視。
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