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著那團紙,瞇起眼,“那日我和謝大人在關雎宮的院中聊,周圍空曠,伺候的宮人都退遠,就連涼亭的亭頂我也瞧了,本容不下人。”
“可伯娘不知,我與他的對話到底還是讓蕭策聽了過去,他早就知道宋家有張底牌,只是猜不出是誰罷了。”
“離宮之前,他最後一次詐我,我便反復回想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