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流落這麼多年,就憑你,也敢妄想嫁給皇帝表哥?”
不等話說完,賀庭昀一向好脾氣的臉浮起慍,驟然斥道:“住口。”
溫窈匪夷所思,并未直接看那子,而是側頭問,“表哥不是說,我是家中這一輩唯一的子嗎?”
這人一口一個表哥,顯然是將賀府當了自己家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