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側頭一避,蕭策的手落了空。
躲開了,卻頭一回沒有坐遠,只吸了口氣,抬頭他。
“說實話,自從離宮回到北朝後,我沒那麼恨你當初的決定了,很多時候,甚至也能在某些時刻,悟出幾分理解和釋然。”
蕭策有一瞬凝神的微怔,看向時,難掩涌。
溫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