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皇不是傻子,他自然看出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。
兩位新娘在宮中梳妝打扮,到新郎接親,去慶德宮拜堂,這一路都無甚集,沒有調包的機會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那次摔倒!
他立刻用懷疑的目盯在戰北烈上。
那日浴蘭佳宴,沈棠的名帖不知為何出現在箱子里,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