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他的“識相”,二人都表示十分滿意。
“早這樣不就好了,那就寫吧!”
容琰一把將他拎了起來,帶到桌案前。
燕皇自是不肯輕易寫下旨意,又怕激怒他們,真的對自己下手。
“朕已經答應邶國,許長公主以太子妃之位,若是貿然毀約,我大燕豈不是了言而無信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