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琰本來就想找機會除掉他。
不用親自手就能達到目的,何樂而不為?
他勾了勾,提醒道:“叛徒既然已經除了,那麼這個死囚以及‘同黨’,是不是也該一并理?”
燕皇看著他,不皺眉:“你想怎麼做?”
“劫獄,可是死罪!只是朕心中有一個疑問,天牢守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