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我真的沒事,只是有些風寒之兆,喝了湯藥之後已經好多了,不必為我擔心。你不是跟著父皇去梵音禪院了嗎,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,父皇呢?”
楚景道:“他去找燕皇,說要延遲離開燕京。”
“為什麼?”
行程是一早定下來的,使臣和隨從都在準備。
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