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,祁兄怎麼那麼傻?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這種時候當然是要自保為上再從長計議,如今姬玉沒救出來,他又被困在那里,這可如何是好?”
花靨本以為,祁淵是他們幾個人之中最為通之人。
怎麼一沾染之事,就完全變了?
他顯然無法理解,甚至有些恨鐵不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