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……”
于浮捂著心口,半天也沒緩過來:“老蕭,咱們好歹也認識這麼多年,是過命的兄弟。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絕的話來?”
蕭野面不改看著他,十分坦然。
于浮捶了兩下桌子,一副恨蒼天不公,恨人心不古的樣子。
好像自己是一個被辜負,被拋棄,在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