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錦然靠在商務座寬大的椅背上,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我已經給過他機會了。”
電話里,問他在哪,他說回來了。
問去哪了,他說車多。
哪怕他說一句“去見朋友”,或者“有點私事”,溫錦然都不會這麼果斷地掛電話。
轉頭看向窗外飛馳的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