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謝璟川徑直回了住。
這趟回去無關工作與會議,只為補覺——連日的疲憊讓他一沾床便陷沉睡,再醒來時,已是兩個多小時後,擾人清夢的是一通來電。
他瞇眼掃過屏幕,備注欄的“”二字格外清晰。
指尖劃過接聽鍵,剛睡醒的嗓音還裹著沙啞的顆粒:“有事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