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even剛被謝璟川抱下車,小子就了一灘棉花——今天跟著他們玩了大半天,電量早已耗盡。
他腦袋重重擱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,聲音黏糊糊帶著鼻音:“爸爸,這是哪里呀?”
“是我們家。”
謝璟川低頭蹭了蹭他汗的發頂,聲音是難得的溫和,
“爸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