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五點多,
林瑤抬手向額頭,指尖傳來灼人的溫度,連帶著四肢百骸都泛起酸脹的鈍痛,嚨更是干刺痛,像有細碎的刀片在反復刮磨。
出溫計夾在腋下,等讀數跳出來時,38.8℃的數字刺得人眼發沉。
癱坐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,嗓音沙啞地低喃:“中招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