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林瑤勉強喝了小半碗粥,放下碗便又躺回了床上。
渾的不適讓輾轉難眠,想看劇分散注意力,眼睛卻酸脹得厲害;試著撐著子想坐起來,腦袋又一陣發暈。
琢磨了半晌,啞著嗓子喊:“把我耳機拿過來,我想聽會兒音樂。”
謝璟川正坐在沙發上理工作,聞言抬頭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