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周多,謝璟川在林瑤的眼皮子底下乖乖吃藥,燒卻始終反反復復,不見好轉。
林瑤瞧著他躺在床上,臉頰燒得泛著不正常的紅,忍不住吐槽:“你質這麼弱?弱得還不如我。”
“不清楚。”謝璟川說著,徑直掀開了上的薄被。
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,領口落大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