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進了裴氏的實驗室,盛弈辰的力就分了兩半:
大半扎在那些儀和實驗數據里,半點不敢松懈;
另一小半,則全耗在了琢磨怎麼能讓裴翩翩多跟自己說兩句話上。
他明明存著的微信和電話,可那人的聊天框里,永遠只有冷冰冰的工作指令,除此之外的任何信息,都石沉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