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弈辰從裴家出來,徑直回了家,一頭栽倒在沙發上,睜著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正午早過了,他卻半點都無。
那管治跌打損傷的藥膏被孤零零地扔在茶幾一角,他甚至沒心思抬手一。
只給裴翩翩發了張自己胳膊的照片,便又癱了回去,整個人像被走了魂魄,失魂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