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殷不想再提起這個人,便為安打開車門,將他的小玫瑰花塞進去,又扶著車門沉聲道:“白天給那麼多人看,晚上回去就只能給我一個人看了。”
“不然我會不開心的。”男人補充。
安耳朵一熱,拽了拽微的領結,車子疾馳離去,傍晚的微風帶過一陣校門口的碎片彩紙,沒過一會,又有一輛車開了過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