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黎恩夏是被白閑的敲門聲吵醒的。
不等反應,白閑已經沖進來。
“恩夏!!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都不跟我們說一聲,我還是從遙遙那兒知道的,阿漾他怎麼樣了…..”
白閑急切的跑近,當看見病床上周丞漾渾是傷重度昏迷的樣子,後面的話都哽住了。
後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