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邊,聽到恩夏說“扯平”兩個字,周景覺心某個位置被無數細小的尖針刺痛。
泛起一陣細細的疼。
扯平?
他們糾纏了這麼多年,這麼多年啊,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扯平呢。
就算可以,他也不想扯平。
周景眸中緒翻涌不止,語調近乎破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