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黑高定西裝襯得他越發高大鷙,肩線利落卻繃著幾分沉滯,男人寬肩微垂,卸下往日里所有矜貴凌厲的上位者姿態。
周裹著化不開的落寞與崩潰,就連直的脊背都著藏不住的凄涼。
像是被走靈魂的行尸走。
“恩夏,就算你不喜歡我,但也…… ”周景苦的笑笑,半垂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