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丞漾溫的將黎恩夏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,慢悠悠的說著:“能猜到,就不要來打擾我們了。”
年停頓片刻,笑起來:“或者哥你也可以繼續在外面聽著,我們倒是不介意。”
“反正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周丞漾眉梢輕挑,用最慵懶的語氣,說出最殘忍的話:
“其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