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呼吸微,他才稍稍松開,額頭抵著的,滾燙的呼吸纏在一起。
男人的聲音啞得厲害,帶著醉後的低沉磁,每一個字都燙在心上:“……委屈了,嗯?”
溫然仰頭著他,眼底映著一室暖,輕輕搖頭:“我沒有。”
霍凌雲卻不信,指尖過的臉頰,作溫得近乎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