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起,小心地托住的後腦,讓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里,薄著發燙的耳廓,聲音低啞得不像話,每一個字都帶著寵溺的意。
“每次都這麼不?”
他低聲輕笑,氣息拂過的耳尖,惹得輕輕一。
溫然埋在他頸窩,得不敢抬頭,只悶悶地哼了一聲,糯又無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