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麼可笑的天差地別。
溫如雪緩緩閉上眼,一滴滾燙的淚終于砸在手背上,冰涼刺骨。
曾以為,嫁霍家便能一步登天,便能擁有旁人艷羨的人生,可到頭來,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笑話。
攥了拳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尖銳的痛才讓勉強維持著最後一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