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說越氣,想起這些年對溫然的虧欠,聲音都帶著抖:“我以前是造了什麼孽,才會鬼迷心竅聽了你們母的鬼話,冷落了然然,讓了那麼多委屈!你們母倆的鬼把戲,我今天算是徹底看清楚了!給我滾遠點,別在我眼前礙眼!”
柳被溫父這通喝罵得面無,向來縱又擅長偽裝的,此刻挨了打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