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雪的聲音抖著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里出來的,帶著卑微的祈求。
一邊說著,一邊膝行向前,想要去拉溫然的角,卻又像是害怕被嫌棄一般,手到一半又了回去。
溫然垂眸,目落在紅腫的膝蓋和額頭上,心中那厭惡雖然還在,卻也不由得生出一復雜的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