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聯想到方才那副心如死灰的冷淡模樣,霍凌雲後背猛地一涼,不敢再往下細想。
他絕不能就這麼放任一個人離開。
迅速翻出通訊錄,發了一個車子的衛星定位,撥通了保鏢的電話,聲音得極低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凌厲:“馬上帶人跟上的車,不管去哪里、做什麼,隨時向我匯報,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