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昨夜的繾綣溫存,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清冷,多了幾分慵懶的倦意,長睫輕垂,呼吸綿長,安安靜靜的模樣,像被悉心珍藏的珍寶。
他骨節分明的長臂始終牢牢環著的腰肢,將穩穩圈在自己懷里,未曾松開半分。
眼底沉淀著一夜未散的濃,溫得快要溢出來。
霍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