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雪說著,指尖驟然收,杯底在桌面上輕輕一頓,冷自眼底一閃而過。
而又何嘗不是一樣的,一直都是活在溫然環下的投影。
憑什麼溫然生來就坐擁一切,被霍凌雲捧在掌心疼寵,懷著孩子便了霍家上下的珍寶?
憑什麼努力半生,機關算盡,卻只能做旁人的陪襯,連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