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終究,還是放不下霍珊珊。
這個念頭如同淬了毒的冰錐,狠狠刺穿溫然最後一點僥幸。
曾以為,自己腹中的骨、朝夕相的意,可到頭來,抵不過霍珊珊幾滴虛假的眼淚,抵不過那點所謂的兄妹分。
他走得了,把獨自丟進這人間煉獄,讓腹背敵,連帶著未出世的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