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被匕首抵著嚨,彈不得,可卻下意識地看向霍凌軒,眼底帶著慌與擔憂。
他只有一個人,而對面,是四個窮兇極惡、打算拉人墊背的亡命之徒。
霍凌軒卻依舊站在原地,形拔如松,面對步步近的綁匪,臉上沒有半分懼,只有更濃、更刺骨的寒意。
他垂在側的手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