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掌心著冰涼的後背,源源不斷的暖意傳過去,穩穩撐住快要力的。
“能撐住嗎?”他低頭,聲音得極低,只有兩人能聽見,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,“撐不住就告訴我,我立刻停。”
溫然輕輕了一口氣,臉依舊蒼白,瓣毫無,卻微微抬眼,看向手室亮起來的燈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