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父如夢初醒,連連點頭,眼底滿是愧疚、自責與局促。
他不敢再多說一句刺激兒的話,更不敢再停留分毫,生怕自己的存在,再讓溫然心緒波、不適。
他緩緩站起,佝僂著脊背,不復半分往日大家長的姿態,目殷殷地落在臉慘白的溫然上,聲音沙啞又懇切,滿是無盡的歉意:“好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