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輕所有作,下外套,小心翼翼坐在病床邊的沙發上,目一瞬不瞬凝著自己的孕妻,眼底是無人見過的溫繾綣,與方才警局殺伐狠絕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一夜繃的神經終于得以片刻松弛,他靜靜守著,寸步不離。
晨漸亮,清晨八點,主治醫生帶著兩名護士準時前來查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