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淚水再也繃不住,斷了線似的從溫然蒼白的臉頰滾落,砸在霍凌雲深的襟上,暈開一小片的水漬。
十幾年忍的委屈、深埋心底的自責、痛徹心扉的悔恨,在這一刻徹底決堤。
這是這輩子第一次這般脆弱、這般無助。往日在溫家面對柳的刁難算計、孤立打,全都咬牙死扛,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