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褪去,天破曉。
柳深夜涉嫌故意殺人、侵占巨額資產被警方當場帶走的消息,如同長了翅膀,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上流圈層。
第二天上午,溫父主給溫然打來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,溫父的嗓音帶著一夜未眠的沙啞,褪去了昨日暴怒的戾氣,只剩下無盡的疲憊、悔恨與小心翼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