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保姆也在今早倒了垃圾後請假回去了。
空氣安靜了幾秒,莫名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與局促。
溫然臉頰微微發燙,有些不自在地別開眼,故作冷淡地往客廳里走:“我上樓休息了,你自便。”
話音剛落,手腕卻被他輕輕、卻穩穩地拉住。
男人的掌心溫熱,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