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子猛地一僵,繃的肩線,瞬間松了半分。
是真的見過他重傷瀕死的模樣。
當初那個渾是、氣息微弱到隨時會斷氣的男人,眼瞎斷,是親手從鬼門關拉回來的。
那一猙獰骨的傷口,那隨時會咽氣的虛弱,絕不可能是裝出來的。
若不是恰好撞見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