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這法師騎鶴的案子……”嚴崇明試探著問。
“下明白。”陳宣終于妥協,“大人不適,此案便由下協查。”
嚴崇明眼睛一亮,卻又故作掙扎:“這怎麼行?你肩上擔子已經夠重了,刑部移的那幾樁命案還沒結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陳宣將藥方遞還,“大人既需靜養,便好生